庭的脸吻了下去。
耳鬓厮磨间,靳云庭退下乔斯年身上的披风,见他一身大红纱衣轻薄透明,白玉一样的肌肤若隐若现,整个人楞住。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说的大概就是乔斯年现在的样子。
乔斯年有些羞躁,他捏着身上的红纱,“做罩衣的时候让裁缝做了这一件,料子不太好。”
靳云庭眸色沉得像一潭深水,手上力道不由加重。
乔斯年心中窃喜,勾起靳云庭垂在胸前的长发,“宝宝以后会很忙吧……”
刺啦一声,布料撕裂。
“你怎么……”
“料子不好!”
靳云庭大概真的要忙起来了,次日起的比平时早。
乔斯年以为他早起是为了送靳谦,迷迷糊糊坐起身,“爹这么早就走,我也去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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