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用狗拉车,都是这些人乘木马生拉硬拽推过去的。
至于睡袋和他的牛皮小帐篷,靳琛呼出一口热气,乔斯年的杰作。睡袋里铺着棉絮有一层桐油布防水挡风,帐篷取下一根横木就能收起来,都轻省简便又实用。
“小叔叔,”靳琛在靳云庭旁边坐下,“你看星星怎么不叫我?”
无边天幕上群星璀璨,清冷静谧,很合小叔叔的冷艳孤寂。
靳琛忍不住想,小叔叔的柔软都在骨子里,只给乔斯年不是没有道理的,那个人就像雪后的暖阳,在小叔叔的世界里肆无忌惮地光芒万丈。
靳云庭将他的帽子往下压,“怎么起来了,外面冷,回去吧!”
小叔叔对他也很好,前世没有在小叔叔身边待过,他根本不理解小叔叔。靳琛仰头透过帽檐皮毛看向靳云庭,“小叔叔,回去了我也要吃一根面,乔斯文说吃了能度过寒冬,长长久久。”
“什么一根面?”靳云庭抱起他,往营地走。
“像长寿面一样,一碗只有一根面,叔叔入冬了就会吃一回。”
靳云庭驻足问道,“入冬哪一日?”
“昨天,二十日。”前世他还陪乔斯文吃过几次一根面,也是昨日大皇子赵意欢难产而死,驸马池渊火烧大皇子府殉情。
今生有大公子阮致臻在耀京,大皇子如果还是不能活便再难有人救得了他们了。
“辛戌!”靳云庭转向忠义关的方向。
“是,将军!”辛戌大声喊道,“起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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