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起来了?”
“给宝宝搓澡,”乔斯年气势汹汹推他去浴间,“宝宝忙了几天累了,我肯定里里外外都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浴间点着一排蜡烛比正房的夜明珠亮,乔斯年才发现靳云庭的手背有些红肿,“这是怎么回事?”
“过几天就好了,”靳云庭脱了乔斯年的衣服把他放进浴桶里,宽衣解带后也浸在热水里,“不是要给我搓澡吗?”
乔斯年老老实实给靳云庭搓澡,问他路上顺不顺利,“靳琛呢,这么冷没让他受冻吧!”
“他睡着了,留在大营。路上包裹的严实,没有受冻。”靳云庭闭着眼,“琛儿一路上没有叫苦叫累,还画了好几张地图。”
“他很聪明,好多东西教一遍就会了,记性比我还好,”乔斯年道,“是不是该给他请几个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