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江澜握着酒杯,站在了言生的旁边。
墨西哥的天空是淡蓝色,清晨的太阳虚弱无力。
言生淡淡地笑,和妈妈碰了一下酒杯,“挺好的。”
“不怪我了?”
“妈妈。”言生的声音被风吹散了,江澜看着她,恍惚间看到了当年十八岁的言生。
“外公是顽固了,”江澜笑着搂言生的肩膀,“别怪他。”
言生静静地看着远处的老人,几年过去了,江长城似乎一下子就老了,身上总是带着江棠的照片,给所有人看,还不忘哼一声,“像江轻洗,倔着呢”。
没什么好怪的。
言生低头,有些事情总是想,就容易一直沉溺在过去,快乐和悲伤,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过去和现在的光阴夹杂,言生在乎的,只是牵着那个人的手。
“江轻洗说那几年你陪她带江棠。”她转头,好奇地问妈妈。
“她一个人,是很辛苦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支持外公的。”
江澜笑,捏了捏言生的肩膀,“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让你住到江轻洗家里?”
“什……什么?”
“有很多年,你看她的眼神,”江澜伸着两根手指,指了指言生的眼睛,“我想让你快乐。”
言生反应不过来,盯着妈妈看。
江澜把酒杯塞到言生的手里,“总要帮你跨出那一步。”往小小的台上走。
言生看着妈妈穿着吊带裙,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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