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交房租了,怎么,我已经仁慈的多宽限了你们三天,这还宽限出仇来了是吧。”
“房租?”许岁之一愣,他和黎行安搬到这后,从来不需要考虑房租的问题,全是黎行安在交,所有的一切也全是黎行安在安排。
“可是……房租,房租不是才交过吗?”许岁之底气渐渐消失,看着房东,房东冷笑一声,
“交过了我能来找你要?你们上个月的房租就没交,这个月还拖欠,怎么,真当我这是开善堂的,你说你一个年级轻轻的大小伙,干什么连这几百块的房租钱都出不起?怎么,付不起房租还想继续在这赖着?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许岁之,嗡嗡的议论声响起,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许岁之,让许岁之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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