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是院长吩咐的吗?”
陈元不想他失落:“上哪见院长去,我自己来的不行吗?”
【叮,获烟花炮竹一箱子】
嚯,除夕夜搭配烟花炮竹,完美。
这话对李稷来说,再感动不过,却理智还在。母妃的惨死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对任何人都不要付出一丝情感。
只是陈元的话还是叫他本来冷淡的目光,染了暖意,他看着陈元,回了句:“好表哥。”
陈元忍不住笑,道:“你这样还真可爱,以后少板着张脸,也别动不动就杀人,一言一行要符合十三岁孩子,我这个表哥会更疼爱你。”
李稷垂眸,沉吟片刻,才道:“我的品性生来如此,有句俗话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当是听过。”言下之意,我就这样,你不喜欢拉倒。
陈元只觉得好笑又无奈:“好好好,大过年的我不跟你争辩。”
中李稷的品性确实有交代,外表恭顺内里狂野,心狠手辣不顾手足,如今看倒是多了份隐忍自持,这也是生活环境造成,不管如何,日后他是皇帝,掌握生杀大权,陈元也就不愿跟他计较。
“你有没有跟珍儿她们说想吃什么菜?”陈元跟他话起家常来:“这两个丫头伺候的可合你心意?”
“我向来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许是屋内就他们俩,虽言语间带些距离感,但李稷话多了起来:“相爷府出来的下人,自然是差不了。”
陈元半点不谦虚:“那是,我阿娘给我选的丫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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