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稷不出声,神情看起来好似有松动。
“至于冷淡你,”陈元把视线转向窗外,“还有几句话,我也一并说了吧,你身边的那几位全是你父皇的人,就连你在皇陵里的精兵里头也有他的人,包括……”
话没说完,李稷蹭的站起身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不信!”
“你若不信,现在把他们叫来当年对峙即可,不过,”陈元收回视线,坦诚与他对视,“他们是誓死效忠你和你父皇,想必没有你父皇的旨意,不会承认。”
“陈元,”李稷想不明白了,“他没实权,连朝堂上那些臣子都不拿他真当回事,其他人会为这么效忠他?”
“你不要小瞧了你父皇,他能忍这么些年,布这么大的局,”陈元摸摸下巴,“单凭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让人佩服了,更何况,对于收拢人心这方面,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你看中的那个人会不会替你卖命。”
一霎那,李稷不知该如何反驳,他眉毛皱起来:“即便如此……可他不善待我阿爹是洗脱不了的。”
“你阿爹是誉王派到你父皇身边的细作。”
李稷倏地瞪圆了眼睛,用力去扶陈元的肩膀:“你说什么?”
一提到江行舟,李稷就如同踩了尾巴的猫,完全炸了,陈元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断定陈元才是惠帝派来的细作。
陈元听他这样说,都要气笑了,但又有些莫名的心疼,这小子只要关乎他阿爹,不仅理智全无,连智商都降低好几个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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