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有点清醒的意思。
“走得时候,他有没有让你们给我传个什么话?”陈元喝着热茶问。
阿焰实话道:“没有。”
陈元喝茶的嘴一顿,接着问:“那有没有留张纸条什么的?”
“没有。”
陈元:“……”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陈元略苦涩的将一杯茶喝下肚,揉揉眼睛,又打个哈欠,嘟囔了句:“臭小子。”
因惠帝性命垂危,所剩日子不多,故而李稷和誉王和一队人马,马不停蹄、日夜奔波的往京都赶,仅仅用了半个月便到达京都。
“王叔,父皇病重的事是只有我们知道还是朝中大臣皆以知道?”李稷开口故意问道。
这个问题让誉王的神情略有迟疑,接着才道:“你父皇病重,通过你的口我才知晓,至于朝中大臣知不知道,等进了宫再说。”
李稷点下头。
走了几步,誉王又交代道:“从此刻起,甭管遇见什么人,都不要说你父皇身体的事情知道吗?”
李稷看他一眼,说了句知道,而后问:“王叔,我对你说了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打算怎么回报我?”
誉王扭头看向他,似笑非笑的反问:“你想要本王怎么做?”
李稷看他一眼视线又看向前方,道:“还是等进了宫再说吧。”
誉王依旧盯着李稷,那双眼睛像是猛兽盯住了猎物充满了危险,片刻他移开视线看向前方,不远处就是宫门,那里看起来尽然有序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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