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不是,没有, 我就是问问, 毕竟, ”陈元手有点慌的端起茶杯,慢悠悠喝口茶, “你马上就是一国之君了,那么高的职位,呼风唤雨,还不是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什么,万一我不小心说错话亦或者错了让你不满意的事情, 就等于挑战了你作为皇帝的威严。”
“哥,你多虑了。”李稷不由带了认真,“我可以怀疑任何人,可以杀任何人,甚至可以把一个从未犯过错的好人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可对你,你记住,你同之于我是跟任何人不一样的,那些人怎能与你相提并论。”
李稷的认真让陈元心里颤颤的,放下茶杯握住他的手:“有你这番话,我真是大受感动。”
“所以,你做了什么错事?”李稷问。
陈元:“……”以后还是少说,如果可以就不说。
“哥,你今天……”
“二哥表哥,”李稷的声音打断李稷,他跑着进屋,急急道:“父皇又不肯见我,已经连着两天了,父皇都不愿见我。”说着一脸愁绪的问:“最近我是哪里惹了父皇不快?我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
“别乱想,”陈元开口安慰,“你这么乖,你父皇喜欢的不的了。”
“是的,父皇不止没见你,也是没见我。”李稷道。
“二哥,父皇也没见你?”李耿呆呆地,片刻,提议:“不如,我们一块去看望父皇如何?”
“别去了,”李稷正色道:“父皇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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