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是忌惮你和父亲,其实不然,他是在意你和父亲,在意我这个表哥,在意我母亲这个舅母,他可是个重情重义人了,对亲情十二分的珍惜,多可贵啊。”顿了顿,一副失望的神情,“再看看爷爷你和父亲,你们对他……”他清了下嗓子,“我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你们不厚道,不仅对他丝毫没有亲情,连君臣礼仪皆都抛弃了,这可真是乱了朝纲,大逆不道了。”
“你……”陈章吹胡子瞪眼要发火。
“你打我,我也得说。”陈元豁出去一般,“还是那句话,我是为了咱们陈家,反倒是您和父亲已经不顾及陈家人的安危和颜面了,做着被世人唾弃的勾当!”
“你、你、你……”
陈章真给陈元气着了,眼瞧着这火要发出来,陈元抢先地义愤填膺道:“爷爷,您生气就代表戳到了您痛处,说明您知道您做的是错事,只是您的野心不允许你向陛下低头,因为您认为他没资格坐那个皇位,先帝可是写了遗诏的传位给李稷,你我他,任何人都没资格质疑先帝的遗愿,人家继承父业,我们外人能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我知道您是想李耿登基,可谁都知道,李耿那小子不是当皇帝的那块料!”
“你给我住嘴!”陈章彻底怒了,拍案而起道:“你个臭小子!反了反了!”
陈元双腿不受控制地要跑,传过来被老爷子拿鞭子抽的记忆清晰,他可不想再挨鞭子,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陈章站在原地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平静下来,他大声呵斥候着的奴才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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