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予不明白容百川的神色怎么突然就冷了两分,他老老实实道:“带了。”
容百川的脸色这才放松下来,笑着点点头,和容予一同往长老的坐席走去。
陆识途则需要进入明镜台中央,等候抽签上台比试。
师徒两人即将分开,他们不约而同都停下了脚步。
容予回过身看着他,停顿了一会。他其实并不是无话可说,只是真的许久没有同陆识途说过话,一时竟有些不习惯了。
容予沉吟片刻,还是犹豫着伸手拍拍陆识途的肩膀,如从前那般安慰他道:“没关系,尽力就好。不要有压力。”
陆识途抬起眼看向容予。这一刹那,他的神色似乎哪里不一样了,仿佛平滑如镜的湖面上被人投下了一颗石子,整个湖面都漾开不平静的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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