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回不知道多少次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打电话叫老陆过来,老陆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百度后,两个唯物主义男子终于尝试接受空间这么玄幻的事情。
表面上老陆开着一家普通的武术馆,暗地里做的是国安工作,这么多年的经验让他意识到这是个必须保密的事情。
他对秦皓说:“以后不要再和别人说,空间就是个外挂,还是一样,上学,练武,踏实过日子”。
说归说,之后六年时间里,非常偶尔的时候,老陆会给他发指令。
有时候要他去转移一个或多个无意识的人,有时候是物品,这些任务大都很安全,报酬也多。
同时也能为国家安全做一点事情,因此秦皓很乐意当老陆的工具人。
这一次老陆来拳馆找秦皓,应该又是来送钱来了。
12点15分,老陆到了拳馆,秦皓把他迎进了会议室,给他搬了他办公室最好坐的椅子。
“老陆,咱爷俩喝点酒吧。”秦皓拿出两个一次性杯子,倒满酒。
老陆喝了口酒,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儿子,坐下吃。”
秦皓看老陆神情严肃,讲话语气比平常轻柔很多,推测此次的钱不好挣。
“很难吗?”秦皓给老陆续了一点酒。
老陆酝酿了一会儿:“难倒不难,就是金额说出来吓死你。”
“我们在M国铲掉了一个恐怖组织,这个组织有自己金矿,有珍珠加工基地,需要将这批收缴物资秘密运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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