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地求饶。
“哥哥,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可怜兮兮的样子惹得秦皓凶性大发。
一时床帐轻摇,被翻红浪,粗喘声交杂着娇吟,久久不能停息。
直到午时,徐宜才红着眼尾,被秦皓抱在大腿上,服侍他穿衣梳头。
“皓哥,都怪你,我没脸见人了。”徐宜娇嗔道,语气还有未尽的媚意。
秦皓吃得饱饱的,心情正舒畅,瞬间从床上恶霸变成了知心人,安慰道:“叔么是过来人,能体谅的。”
“我们是新婚夫夫,恩爱一些也正常,叔么巴不得早一点抱孙子呢。”
话虽这么说,当夫夫俩出现在大家面前,脸皮薄的徐宜还是红了脸,羞得把头埋进秦皓怀里,秦皓拍了拍徐宜的背,若无其事地和叔么交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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