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偏心了,咋了,不服来战呀。
就是这么理直气壮,就是这么目中无弟。
徐宜懒得再说,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他辛苦一点,使劲压制小的,偏着大的。
皓哥说得对,人生在世,各种味道都得自个儿亲自尝,没人保证所有味道都是好的。
东聊西扯一番,徐宜打着哈欠,缩在秦皓怀里睡着了。
什么时候被秦皓抱出了空间都不知道。
醒来已是第二日清晨,窗外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徐宜把头埋进秦皓怀里,不想被生活叫醒。
混到了日上三竿,混不过去了,秦皓把徐宜挖了出来,揉搓着他的脸,无情粗暴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说出来的话却温情脉脉:“小宜,实在不想去的话,你就待家里,出去逛逛街,带上仆人,帮你提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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