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只有纹理分明的肌肉,半点不带伤痕的影子。
我感叹着这神药的效果,包姐分析着地形,思索下一步安排:你留在这里照看神荼,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就可以。
什么哎!等等!我想拉住包姐,好歹问问神荼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伤员居然已经醒了,一把拉住了我,虽然力量非常微弱,但我不敢随便乱动,担心会有什么后遗症。
包姐没了阻拦立马就消失了,留我独自面对。
我去包姐也太不靠谱了,我要怎么和神荼解释我也在这里啊
我僵硬地看着神荼,拼命想着比较靠谱的说辞,比较担心的是他会不会把我当成跟踪狂,然后给我一惊蛰。不行啊!我是无辜的啊!这个锅甩给包姐不算我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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