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会用针,但是这和神荼对我用针的感觉完全不同,可能以前练习的时候受他荼毒太深,弄得我脑子只有一个形容词,就是疼。
神荼看我就像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冰冷不含感情:我是不能被拒绝的,你自己看着吧!
冷静点呗!我挺好的,不用扎针。我硬着头皮和他商量。
神荼摇了摇头,你的穴道被我的灵能堵塞了。
我看着眼前的人,顿时噎住明明是你的错,你的错还要让我来承受痛苦,你的表情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风轻云淡,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淡定从容?只要你有一点点内疚感,我就舍不得拒绝你了!
被我盯了很久,这张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划过一些不好意思,轻轻咳了一下。
你,别!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我匆忙挥手,往后靠去。
小姐,飞机上请保持安静,谢谢。空姐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十分标准的笑容,然后余光飘向了神荼,这么漂亮的小姐姐特地过来提醒我,难为我还有些不好意思,原来是蓝颜祸水。
我朝着空姐点点头,目送她离开以后冲着神荼挤眉弄眼,后者竖起金针立马让我收敛了表情,我自己来我自己来。只要他别给我扎针什么都好说。
一手按着神荼的手,绑带毛毛糙糙的,也不知到他怎么忍受每天绑着它,另一只手抢先迅速入针点穴,我的经脉一下通畅起来,不适合的蓝色灵能也一下子像从漏气的气球里一样漏了出来。
我长吁一口气,才看见神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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