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的可能。
两人无言了一会儿,神荼起身出去,回来拎着一瓶酒,我心说你想不出办法也不用借酒消愁啊,保持好平时那个睿智冷静的神荼啊。
神荼不理会我古怪的眼神,拿过我的手机,把酒瓶子塞进我怀里,你去给他们送酒,我来放手机。
我晃了晃,还剩半瓶不够他们喝吧?
感觉神荼忍着差点没有给我一脚,我们是来偷听的,不是做服务员的!
这是个好办法啊!我一边用力地点头,一边抱紧了酒瓶子,夺门而出,再待久了我怕神荼会给我身体力行地解释什么叫少说话多做事。
赶紧地,溜了溜了。
我面色如常地一脚踹开门,抢在清雪发作前喊了一句中规中矩的师傅,把他整个人憋得脸都红了。
神荼师傅的房里乱得不像样子,我把东西使劲往里挪才勉强把酒放好,顺便阴阳怪气地把酒倒好,怪不得神荼派我来送酒,自己操作不来,就派我来成心膈应他们。
但是片刻,两个滑头早已神色正常,我装模作样地问他们在说什么,自然是天南地北地胡扯,反正什么有用的都没说出来,我翻着白眼,佯装气呼呼地走了,损话自然不忘了说。
神荼待在房间里,我忿忿不平地和他如实汇报:这么心虚,肯定瞒了什么!
神荼坐在那边思考,并不搭话。
两个人若有所思,神荼很明显地在认真思考,反正我是什么都不知道,思考也想不出什么,直勾勾地盯着墙壁发呆,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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