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陵,逛过高棉王墓,历练以来,活人倒真不怕了,可惜还是要跑。
他冲着我,一个白眼翻过来,指了指后面,你以为我乐意,还不是神荼说浪费时间,能避就避,他说那件事很急,拖延不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了个猜想,但不是很确定。
暖黄色的灯光不但不提供什么照明作用,还渲染了一种紧张的气氛,我摸到安岩的手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身后的脚步声猝不及防地停了,安岩转过头着急地说:你干嘛啊!跑不动了?
回答安岩的是幻化出的惊蛰,蓝色流光在夜幕下显得耀眼璀璨,你们先走,车上等我。
我再度拉起安岩,那小子还热血了一下:不行!要走一起走!我是不会但是神荼几个瞬移人就没了,安岩咽了下口水,立马转个弯子:你快点啊!
我笑了一下,就神荼这速度,甩得他们连家都不认识,妄想追上他,跑折了腿都不可能!
我带了安岩一路七歪八拐的,到了一个巨大的停车场,安岩坐在里面还频频往车外望,神荼怎么还不来?你车怎么停得离家这么远?他能找到么?
一开口绝对是问句,保证三句,只多不少。
不过才过来七分钟而已,他已经念叨了不止十遍了,人在焦虑的状态下总会觉得度日如年,我清楚神荼的本事,他要想走,没人拦得住,刚要开口安慰一下他,就见神荼从车窗翻了进来,我随即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厉害啊神荼!安岩转向后座对着神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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