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人家坟,很容易出事的。
下面看上去挺深,有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恶灵的坟我刨过,但是这种不知名的墓我可是从来没有上过手,总感觉有损阴德。
但神荼不是个听人劝的,自顾自扔了一根荧光棒下去,对我的话置之不理,一副坚决的样子。
我看见安岩皱了皱眉头,他腰被神荼当踏板踏过也不知道好了没有,就又被他拉过来出生入死,现在心里指不定怎么骂神荼。
一个是傲娇大佬,倔地像头牛,另一个是萌新伤员,随时随地会被留下心理阴影,夹在当中的我简直就像个公共关系从业人员。
我叹了口气,说出我的提议,我先下去,神荼最后,安岩走中间,怎么样?
两人点头过后,我一马当先地下去打探前路,拾起地上的荧光棒,四处照了一下。
别看上面简陋,就好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地方一样,下面倒是建得宽阔平坦,一块块砖都很大气平滑,这样的强烈反差就好像刻意凸显自己的特殊,我朝神荼看去,和平时没有什么区别的一张冰块脸。
内心戏很多,但是它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道,安岩用慧眼看过之后就放心地让我们走。
请问慧眼可不可以看到神荼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直到走到一个三叉口,顺利地一路出现了些为难。按照安岩看到的,这三条路就是一模一样,没有区别好坏之分。
选一条吧!那条顺眼走哪里。安岩提议道。
我看了看周围,确实感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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