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
我的手臂被反绑着,有些血液不通的冰凉感,要是他们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那我就先走了。
砰!
一声枪击震得我一哆嗦。
我面前的绑匪团比我这个被限制住自由的人更加害怕,瞬间抱成一团。
害怕就赶紧跑啊?你留在这里发抖是几个意思啊?大哥你们好歹也是绑匪,能不能鼓起自己的勇气,对自己的职业上点心啊?你的同僚会感到羞耻并且哭泣的哦!
拿着枪的人慢慢从门口走进来,逐渐显露出他的身影,骆驼色的大衣一看就十分昂贵,和这里的破旧完全格格不入。
我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甚至有点困意了。把目光撇开,装作没看见的样子。
这我堂哥于浠,听说这几年,他在于家混得不错。
他径直朝我走来,一把狙。击。枪像当拐杖一样拄在地上,直接吓退了涉世未深的绑匪:浅浅。
你来干嘛? 我嫌弃地问。这位少爷存在感太强了,不在意都不行,。
救你。对方回答地理所当然,好像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救我?我张大嘴,夸张地问,接着立刻变脸,不屑地看向一边,用专业的技巧挣脱了绳索,解开了脚上的绑得极其不专业的结,不需要。我光明正大地显摆了一下自己恢复自己的双手,这个绑匪团除了蒙汗药合格外,其它处处不合格。
他把手撑在车顶上,一副放荡不羁的贵公子模样,开门见山,跟我回于家。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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