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但是体贴的性子不变,我说大晚上的要走,他虽然不支持,但也没反对。
跟着神荼坐火车去找他师傅,路过车站吸烟区的时候,突然烟瘾又上来了,但是被打的手还在抽痛,我只好眼巴巴地看向神荼,乞求着说:神荼,我想
神荼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吓得我没有后续,如鲠在喉,不能吐出来,但咽下去又办不到,站在那里僵直着身子, 想着吧。
不别这样我真的想抽烟了爸爸,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不能通融一下吗?
顺带一提,我带的烟全被缴,用他那把新弄来的惊蛰电得焦糊焦糊的。我在旁边看着惋惜地咬手指:惊蛰!快起来反抗你的主人啊!好歹你也是把神器!怎么能干这么掉身价的事情啊!
到了神荼他师傅家,我看着和山上住所一样的配置,默默无语,神荼照旧先帮我行李搬进去。
我和你,一起?睡这儿?摆设都一模一样不变吗?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矮凳,还有书柜,不能睡那孩子的房间吗?就是神荼师傅的孩子。
他一边帮我收拾一边回答:那房间不让别人动。
我吐了一下舌头,拉长了脸:我又没说我睡。你睡啊!反正那孩子那么喜欢你!肯定不介意。
我不喜欢用别人的东西。他翻了个白眼,我打地铺。你满意了吧?
他的洁癖一如既往,我叹了口气,抓抓头,想要拉过我的毯子和枕头,我睡沙发吧!借宿总还是要有个借宿的样子,虽然你霸占了清雪一个月,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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