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欠吧,放了床垫的床还睡不惯,觉得还不如地板舒服。
睡了?我试探性地扯了一下他的被子,拽得牢牢的,肯定还没睡呢!
换一下呗?我大着胆子再次请求。
念经般地重复好几遍,神荼终于装死也逃不过我的魔音了,抓着脚把我拖下来,迈开大长腿从我身上跨过去,直接踩上床,躺下,睡觉,干脆利落,拽我的时候也没有提前说一声,浑身透露着【换!换!换!换了赶紧睡!】
人啊,有的时候就是贱,即使摔在地上,屁股还在疼呢!睡地铺反而一下子入眠了。心力交瘁了一个月,终于身边有人烟,不必再担惊受怕了,难得睡得踏实,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睡饱渐渐醒过的我埋在被窝里,留恋了一会儿久违的满足感,才探出了头,床上已经没人了,茶几上的钟显示现在是一点,我撩开窗帘,一丝阳光钻进来,才信了这确实是是下午的一点。
可真能睡。
伸着懒腰出去洗漱,吃过一碗白粥后我把脚跟搭在边缘,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神荼收走用过的碗筷,我急忙叫住他,当然不是说要帮他洗碗:神荼!我想
想着吧!
抽烟我恹恹地放下不安分的手,像霜打的茄子。
惊蛰给我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太大了!不给神荼打一声报告,我是真的不敢擅自行动,更何况,因为在抽烟的时候被惊蛰电了,以至于我之后只要一看到烟就能想起那个酸爽的电流感和现在还停留在手上的疼痛,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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