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得起劲没有要回房间的意思,对我还是很有利的。
轻轻推开木质的老窗户,轻松地翻过去,屋里摆得满满当当的,连床上也是书籍和各类药品。土家族没有自己的文字,通用汉语,所以我可以看懂,是一些传说故事。
我悄悄掀开挂帘,往外偷瞄,确定他们还在那里没有起身,赶紧回去继续,箱子柜子全被我翻开,但是值钱的东西一个没有,更别提忘川之火了。
这边都被我找遍了,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搜索了遍地板,没有暗格,目光转向屋顶,吃力地爬上去,够到了。
真是,伤在手臂觉得太显眼,伤在腿上又行动不便,看来我还真是作。
我一边吐糟一边干活,顺着木头摸过去,触到了许多没有打磨光滑的小木刺,随即一个不平稳的凸起,我心里一喜,用力顶了开来。
上面居然还有空间,天色太暗了,都看不清楚这个屋子到底有多高,才让我一时没有察觉到上头还有地方。
我伸长了手,攀住两侧,靠着臂力把自己撑了上去,一开始以为这应该是个储物间,毕竟挑高只有一米左右,拿东西都吃力,但是没有想到这不仅是住人的,还是个女孩子的房间,借住的那个阿妹房里的摆设就和这里差不多。
一点小缝隙里泄出了一缕月光,我借着,偷偷摸到了床边,这个阿妹面容姣好,酣睡中仍在微笑,不知道梦到什么幸福的事了。
虽说巫师一般都是没有子嗣的孤苦老人,但是眼下看来也不都是全部,至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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