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回去,椅子转了个面,背过去,懒得看我。
我被噎了一下,坐下来,摸着头发,是这么个道理,但为什么被他讲出来我就觉得这根本是口毒奶?
这个任务百般纠结,揉得皱皱巴巴,还是接了下来。
虽然有些担忧,但是如果不接的话,我恐怕会遗憾一辈子的,因为那颗思念的种子不断发芽发芽,纠缠住我。
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
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导致我不停地叹气,从过安检开始,经历了上飞机,到现在坐在这里。
你没事吧?
坐在我旁边的男人十分绅士地问我。
我摇摇头,把脸偏向了一边,揉着太阳穴,来来来,理一下,这次任务是什么来着?唉,记不太清楚了。要去哪里来着?嗯反正就是下飞机,去一号门。
天哪,我回中国不是来旅游的!是有正经事情的呀!想着任务,我的脑袋里倒是自动跳出了古玩街这可怎么办呦!
我满脸愁容,引起了男人的注意,他前倾身子,眼里透露着殷切:有什么可以帮你的么?声音也确实是真挚的。
我随口回答,因为心思重,没有心情应付陌生人:没事。
是和男朋友吵架么?他一见我回应,立马自来熟地问了一句。
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的?
他把我的无奈看成了不愿说,继续诱导我:说出来会好一些的。
你是做什么的?心理咨询师?我扯了一下嘴皮,撩起额前的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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