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郎腿,瞥了他一眼,冷冷道,让她说。然后就摆出一副看你怎么样的看戏姿态,半张的眼睛随意地将目光落在我身上,压得我深深低下了头。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他都这样说了,我怎么还敢开口?
非常模糊地叙述过程,那个警察扶着额,连记录都不做了,脱下帽子,捋了一把头发再重新戴上,觉得有些棘手之时,手机响了,于是变成理所当然地出去接电话了,走路带风。
我睁大眼睛看着他走出去,却没有胆子喊他站住:怎么有你这样的警察!竟然把绑架犯和被绑架的人放在一起!要出事的知不知道!?还有你这一脸解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两个男人瞪你?你要站起来反抗啊!
老毛都说了: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我突然想起了老毛的另一句: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
摔!这心理还能不能再丧一点!
我的表情风云变化,一会儿是生无可恋,一会儿愤懑交加,和旁边的笑靥如花的安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用很轻柔的声音对我说: 别担心,浅浅,我刚刚和允诺打过招呼了,你很快就能和我们走了。
我一阵毛骨悚然,鸡皮疙瘩爬满了手臂。
安岩,你笑得好可怕啊我不在的时候,小天使已经向大魔王顺利转型了么?
我害怕地往后挪了一点,立刻感到一道冷冷的目光穿透了我,瞬间坐回去,僵直了身子,目不斜视,定定地看着墙上挂的字画:全心全意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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