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
安岩握紧了拳头,几乎就要忍不了了,我差不多也到了耐心的极限:只是问一下行踪而已,身份证都给你看了,还觉得我们可疑,连T.H.A.法国分部的证明都开来了,居然就是不松口。
简直了!
安岩和我刚想冲上去引起国际问题,一个人急急地喊住我们:等等!等等!
我们硬生生地刹住车,身后路易老爷子正扶着膝盖大喘气,好半天才缓过来,神荼默默地收起了金针。
您还可以再慢一点么!?差一点就要严刑逼供了!
路易老爷子叹了口气:人老了,你们好歹也体谅一下嘛!其实他来得不晚,只是跑错了一个门口。
路易老爷子亲自上前交涉,对方才松了口,巴厘岛。
安岩睁大了眼睛:啥?他是说巴厘岛么?两字音译,来到语言不通的地方还能听见自己明白的话,真是一种神奇的感觉。
我点点头。
巴厘岛?再具体一点啊!我着急地催促。
可是他并不知道布兰奇德图卢兹罗特列克到底去了哪里,这些本来是他妻子办的事情,等她去世了,布兰奇就再也没有假手于人过,样样都是自己操办,所以保安并不知道具体位置,只知道他去了巴厘岛。
只有一个很模糊的答案。
神荼皱了皱眉,走。
走走走,安岩和我赶紧跟上神荼,完全无视了一把年纪还辛辛苦苦跑来的路易老爷子,典型的兔死狗烹。
我,于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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