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看着安岩。
但是不像我和萨拉一样,只是用余光看着。
安岩吐出舌头:茶有点烫,我们可不可以先去里面看看,再来喝茶?
他已经表现很期待,也很急切了,再扣着他喝茶,真是不够厚道。
萨拉点点头,带着我们带来这间小屋子的一道小门。
门口后面就是神秘屋的庐山真面目。
除了正常的大门之外,就是乱七八糟的楼梯,乱七八糟的窗户,乱七八糟的房门,没有一处是正常的布局。
我强撑着看了两眼,立马缩回去,觉得头晕目眩。
这个房子怎么可以是这样的?
扭曲的楼梯扶手,伸向空中,但是到一半就断了,一条分叉再像蛇一样通向不知名的地方,再盘旋回来,到达二楼。
我刚刚跟着那条分叉,目光所及,皆是虬结扭曲,就像是游乐园的过山车,有过之而无不及,就这一点就快把我看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