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神荼给了我一个听我的就对了的眼神。
我跳过了这个问题,爽快地把脖子上把玉佩摘下来,递给神荼,他眼里有点疑惑,我解释到,我答应惊蛰把玉佩给它附魔的。
说到这里,我觉得有点好笑。
让它去保护神荼,居然还要
我求它,真是没谁了。
神荼眉毛一挑,捏紧了惊蛰,直接推开我的手,别理他。向前走,毫无犹豫地干脆驳回。
我佯装可惜地看着惊蛰,它抖了一下,好像不开心了,熄了光,安安静静地做一把普通的桃木剑。
过了一会儿好像不甘心的样子,从神荼的手里逃出来,往我领口钻,我有些无奈,把它揪了出来,别闹。
钻领口?这是一把正经的千年桃木剑能做出来的事?
我歪着头,突然看起了神荼的侧颜,有些着了迷。
明明冰蓝是如此通透的颜色,怎么会如此深邃,像是装了一整片星空呢?
或许多多少少,萨拉幻化出来的那些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并不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觉得我从来没有看透过他,因为他倔强,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虽然安岩的出现多少让他打开心扉,但是常年形成的沉默寡言并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改掉的,他还是下意识地自己去承担。
我们走到了一个长廊里,惊蛰生气不肯发光,佛珠就担起了手电筒的责任。
墙壁上挂着很多画像,第一幅是一位带着帽子,看上去像军官一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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