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边的东西,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毫不夸张地说,我这个时候走神走得任何一个人只有在背后暗暗地看准位置捅我一刀,都能把我做掉。
所以,直到神荼走到我身后才惊觉,登山靴那一点点轻轻的声音简直像是炸在我耳朵边上。
我防卫般地转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傻了,单单是转头这个动作,我就几乎要冲到他胸口上了,不是他来向那种清冷的感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躁动的热气,我跌撞得靠上墙,才勉勉强强拉开了距离,但这个距离也只是,我抬头,不会直接碰触到他的这种极其亲密的距离,况且他还在不断走进近。
神荼我的手刚要按上他的胸膛,但是白色的背心干净到我有点不敢碰,猛地缩回手,反拍在墙上,弱势地叫他。
他低头,我抬头,撞进了他的眼睛里。
不是空灵的冰蓝色,也不是闪耀的黑色,是暴走迹象的牡丹红,火红得像最上品的红宝石一般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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