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好像把这个字在喉咙间咀嚼过再吐出来一样。
神荼,他直直地看着我,纵是坐在我对面,身体都没有前倾,我都觉得一阵压迫感,还有那种被人大胆审视的不适感,你是因为他?
我抿了一下嘴,盯着桌子。
我本以为事态会一发不可收拾。
阿浅。
谁知道他仍然那样唤着我。
像幼崽失去母亲那样可怜地叫着我,深深地委屈,深深地哀伤,我的心被揪得一下子提了起来,抬头猝不及防地撞击了他的眼里。
这双轻佻的桃花眼没了往日的魅惑,全是纯纯的哀求和忧伤,溢满了整个眼池,让我窒息。
阿浅,可不可以不喜欢他?
我翕动了一下嘴唇。
他接着哀求,没有给我一丝喘息的机会,算我求你。
求
萧绍这幅模样,我真的心疼了,但是,不喜欢神荼又怎么样?
我是。
我是爱他啊。
是爱啊。
他举首戴目,我心力交瘁。
萧绍,你我开口却还是说不下去。
训他吗?
回答他吗?
我一个都办不到。
几年前我那个嚣张的性格,怕是张口就让他滚。
现在,我确实变得柔软,变得裹足不前,变得优柔寡断,还真是朝着恶劣的方向发展着。
阿浅,说话。
萧绍还是轻轻的样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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