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一副恼怒的面孔,诉说着自己的痛苦,用力地叫我吃痛皱起了眉,每次见你,次次皆是遍体鳞伤,无处完好,反观神荼倒是神清气爽,他就是这么护着你的?他咬牙切齿地问,不知道是在怒我不争,还是在怪神荼不护。
我的脸很痛,想要躲开就被他抓回来,凑近了他一双圆睁的眼,似乎真的会喷出火来。
可笑,神荼为什么要护着我,自己能力不够,反怪旁人吗?再说了,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约定,与神荼有什么干系?
没干系?他嘲讽地回问。
修长的手捏着我身上华丽的嫁衣,轻轻拂过露出满意的表情,他的眼神缠绵,语气更是充满了爱意:罢了,我不要去与他争了,他争不过了。阿浅还是穿着嫁衣最好看,他俯身凑在我耳边,他的声音如同古琴悠扬,我现在才注意到他的声音竟然这样好听,只有这个时候你才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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