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皇子没往这边看,松了口气,趁着秦惟转身之际又往墙角里站了站,企图更加不引人注意。
大体知道自己长什么样,秦惟还是到铜镜前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模样:一张少年的脸,有些青涩未开,长相偏yīn沉,不像自己前世那么阳光俊朗,但是眉眼间有种隐约的相似。想来那个人也该还是个黑瘦丑陋的gān巴样子mdash;mdash;随着隐士在大山里猫着,大概没吃过饱饭,怎么能不又黑又瘦,个子也必然矮!
秦惟没什么胃口,早上的饭菜看着许多碗碟,其实色味并不引人,他只喝了碗半冷的粥,吃了几口盐煮的青菜和没有酱油的白ròu。他一放筷子,所有的饭菜就被端下去给下人们吃了,他算是个低级大排档里的领吃人物。
早饭后他觉察到这个皇子既没有差事,也不用读书习武。在这个时代,这孩子的年纪算是大了,可到了现在,没人给他张罗婚事、提什么封地,他连个亲王的头衔也没有。如果他不找事gān,就是彻底的无所事事,完全可以像猪一样吃了睡睡了吃。
秦惟对此其实不反感,他前世忙坏了,正想好好休息一下。只可惜他别想松弛,当务之急是避免成为杀人犯,接着大概得避免被人杀。
他心绪烦乱地在府中随便遛,这里也是早,空气的寒凉里似乎有了一丝丝暖意。墙边的迎已经有了花骨朵,地上的糙还是huáng的。
照他见过故宫的眼光,十七皇子府挺简陋的。有几所屋宇看着高大,可是墙壁砖瓦都明显陈旧,屋
第5页(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