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da gai也想大事化小,就给了桂伯伯一个严重的降职处分,同时让他提前退了休,他对我们家真是恩重如山,我们欠他的太多了。”宫妍幽幽叹道。
“看出来了,这幅画就很说明问题。”木哥微笑道。
“嗯?什么意思?”宫妍有些诧异。
“你过来kan kan——”木哥走近那幅画,举起双手在面前摆出了一个假拍的姿势,宫妍好奇的凑上来,透过木哥双手留出的空隙往前看,只见画的周边都被挡住,只剩下中间不大的一块儿,她好奇道:“看、看什么?”
“看到中间的水潭了么?”木哥问。
“嗯,桂伯伯说画的是天池。”宫妍回。
木哥点点头:“水潭左半边是浅色冰雪,右半边是深色池水,一左一右曲线平分,好像一阴一阳,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太极——再看它周围的雪松山石,乍一看好像杂乱无序,随意点画,其实仔细瞅瞅,就发现它们是分布八方,三线并列,有实有虚,放在一起来看,便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太极八卦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