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棺材,也不像陪葬品,是一口直径两尺、半人多高的大罐子,上面打了泥封,老光棍儿撬了半天也没打开,又用镐子砸,叮叮当当一阵乱响也没见上面裂出一道纹,忽听周围一阵狼嚎兽叫,顿时酒醒了大半,最后也真急了,抱来几颗大石头就往罐子上砸,可那东西好像铜浇铁铸的,只是摇晃不停,却丝毫不破,这下,他没了办法,只能用树枝藤条编了简易的爬犁,把那罐子放在上面,借着陡峭的山势,一路连滚带爬的下得山来,回到家中找来刀剪铲子,可还是没能弄掉封泥,最后不得不放弃,倒在破得如猪窝一样的床上沉沉睡去,快到梨明的时候,他被几声细细碎碎的“咕咚咕咚”声惊醒,坐起来四下张望,终于找到了声源,竟是自家水缸,他摸着黑走过去,拿起水瓢防身,刚到了水缸跟前却突然停住了,一下想起好像有什么不对——
刚刚经过厨房的时候,那、那个大罐子上的封泥好像被掀开了,里、里面似乎有一团团黑乎乎的东西…
老光棍儿的头皮登时就炸麻了,回身就想往后跑,可水缸里却传出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大哥,救救我吧,我、我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