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早早地决定,并不打算任由旁人多cha口,做父母的两人既然在二十年前没有尽到父母应有的责任,现在自然也不会不知趣地试图管束他。
只是预感就是如此莫名奇妙。云雀夫人在最近的一个月里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噩梦的主角不是她和丈夫,而是远在日本的儿子云雀恭弥,至于噩梦的内容也是千篇一律,全是与死亡相关的信息。她和丈夫商量过后,便提前结束了旅行,订了回日本的机票,本来想的是就算提醒云雀恭弥他也不会当真,亲自过去看看qíng况也好,结果,就在回日本的那一天晚上,他们遇到了三七。
云雀夫人不能再把自己看到三七的第一时间得到的荒谬预示说给别人听,因为这更加没有根据。她只知道,得到三七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的消息后,心中的预感瞬间变确定了。不能否认云雀夫人提出收养三七时确实存在着同qíng与喜爱之qíng,但是,更不能否认,她也存在私心,在这份私心的驱使下,将三七送到了日本,送到了云雀恭弥的身边。
真的可以吗?真的可以这样吗,即使他或许就是为了改变而出现于此的
在听清那两声断断续续的感谢和告别,看清三七此时似是隐约鲜活起来的双眼,云雀夫人忽然陷入了慌乱。
她在极其短暂的时间内进行着莫名激烈的心理斗争,脸色微凛,以至于完全没听到旁边的糙壁小声呼唤她的声音。
夫人?夫人?您是不是
糙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猛地俯身的夫人震撼到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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