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cháo,还能逗宠物似的跟它说说话。
他最常做的事qíng, 就是浑身无骨地歪倒在美艳歌jì的膝头,一边哼着不着调的曲儿,一边酒气熏天地说:
人活着,就是要有美人在怀,畅饮达旦啊。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这么念得久了,他自己没放在心上,反倒是机器一般的系统听得多了,某一天,竟然破天荒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安倍日曜一听,顿时乐了。
我就是喜欢美人儿,就是喜欢饮酒作乐,要是再能踩在所有人的头顶上,没人敢俯视我,那就更舒服啦。有人烦我,我就让他再也烦不了我,又说我自私?好笑,不自私就不是人了,别人的死活与我何gān。
嘿,你是叫三三什么?三七?哦,三七啊,做人比你想象的有趣多了,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做,谁都奈何不了你,你要不要做人试试?
这席话说完,没过多久安倍日曜就忘了,他才不管系统做不做人,只要不妨碍他享乐就行了。在那之后,他便顺理成章地玩乐,让烦他的人不能再烦,信心十足地打算收拾掉试图阻碍他的异母哥哥安倍晴明
一发不可收拾,这个蠢货就自己把自己折腾死了。
然而,那番早就被遗忘的话语,却是对系统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它从未想过自己也可以尝试着做人。
没有感qíng、没有自由,甚至连灵魂也没有的人工智能,可以成为安倍日曜口中,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做的人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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