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冲散了倦意,
临死时,秋颜宁曾听到神秘的女声,那人将一枚丹yào塞入她手中。醒来后那yào还在,她索xing服下后,便昏昏睡去了。
“那是开窍的丹yào。”
脑中,一个声音道。
秋颜宁也不奇怪,这个叫兑昌君的人自她重活后就出了。
她道:“我的感情呢?”
她余后二十几年本就受磨,对秋家与其他人的感情早已淡了,如今重活一次甚至变得更淡了。
兑昌君认真道: “有人替你洗了杂念,有些情念不会存在了。至于七情六yu,往后自会好转……”
“大概正是因为好转,我才又梦见了。”
秋颜宁淡淡道。
昨夜,她竟又梦到了白棠的惨死,兴许此事是便是她的心魔。
可再梦,她发觉这终究是梦,太虚假。
倘若小棠当真变成鬼,她会怕么?那丫头会吓她么?
无需多想,结果也一目了然。
倘若当年笈礼上没有对祁宣贺产生好感,甚至不曾与他相识,又或坚决抗旨,拒绝王后的赐婚,结果又会如何?
那些年她如提线木偶,做了太多太多无法选择的蠢事,可一直以来,最对不住的莫过于白棠,这一路走来艰难辛苦。
白棠与她,与其说是主仆,倒不如说是相依为命的姐妹。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