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一旁微挪,生怕触及到秋颜宁半分。
二人相差天地之间,于白棠而言,秋颜宁乃是不可高攀的存在。论身份论地位,若不是在此做事,莫说谈话,怕是连个眼神也得不到。以她看来,小姐对她再,好不过是出于几分兴致、怜悯,或说……心血来潮?
心知肚明,却又不甘。并非出于嫉妒、羡慕,而是……
她也不知晓的东西。
“怎么?”秋颜宁侧首,笑容颇颇为无奈,老气横秋道:“小孩子家家,怎么个个都害羞?”
白棠反驳道:“分明是小姐近日太爱打趣人了!”
秋颜宁闻言眨眼,面露纯良道:“有么?”
“有,您就是……”
白棠话说一半,却见秋颜宁凑近,将手贴在她双颊,替她暖脸。一双素手柔软,呼吸间熟悉的淡香充斥,使人不觉有些沉沦。
她向来不习惯与人接触,一时竟不敢动弹,连心动也一滞。在定国,极少有人眼瞳生来纯墨色。而她一抬眼,便见纤长眼睫忽扇,随即对上墨色双眸。
秋颜宁故作惊诧,丹唇扬笑道:“呀,小棠脸真软。”
“小姐——”白棠气道。
“咦……”
白棠表情正忸怩,但听花丛后头传来兰心迷迷糊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