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容愈发出尘,柳眉如黛,眼眸清冷又带几分怜意。眸光滟滟间,她唇微微扬笑,如湖面dàng起的涟漪叫心怦然而动,虽说不上十分惊艳,却胜似惊艳。
她问道:“公子没事吧?”
“没,没事……”
柳运痴愣望着,竟不敢有一丝亵渎,想了想才问道:“敢问——敢问小姐芳名”
小姐笑意更浓,低声道:“我叫——”
“秋小姐,原来您在这儿。快随我来。”馆内挤进人群,谄笑哈腰道
“秋,秋小姐?”
柳运更懵,呆坐地上低头咕哝着。平京秋家小姐多多少少也有好几个,许多多见过,可唯独这位——
“有劳。”
秋颜宁起身俯视地上的柳运,唇边带笑,眼底笑意却有几分戏谑。
她轻快道:“我便是那无庸的秋大小姐,秋颜宁。”
此话一出,众人无不哗然大惊,纷纷以扇掩面。
有人摇头唏嘘不已,倒十分同情这柳二公子。
白棠瞧那表情愕然的柳运,眼底怜悯又轻蔑却笑得童真派烂漫。
她对秋颜宁道:“小姐呀!柳公子好有趣!只是来寻人也如此热心当靶子。”
“哈哈哈!”
众人听罢哄笑出声,心道:这柳二前脚说人撩大户小姐吃了闭门羹,这倒好,后脚就把自己折了。
好巧不巧?还有撞到秋大小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