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又像上一次,悄无声息的惨死。
那五天中有许多人路过此处,可却无一人来报信、收尸,任由这丫头横尸杂草丛。
“你要是疼她,就离她远些,尽你所能给她好处好吃就行了。”男声哼道。
他又想了想,沉吟片刻又道:“这小丫头命薄,你再想方设法,她命理如此,终究活不过二十七。”
秋颜宁闻言,扯唇讽笑:“命理?我命已尽,怎么如今还活着?”
男声语调纠结,说道:“你的命已不在命理中,又或许你命格不凡,本该有一劫难,你的命数,本人参不透……”
“不劳兑昌君。”
秋颜宁轻轻一笑道:“命理?重活一世,我既然能改,就不信改不了别人的。”
兑昌君稍愣,笑道:“但愿如此。”
梦中
她这是……在何处?
白棠走在黑暗中,伸手挥了下却落了空,根本触碰不到实物。她双手抱臂,浑身被冻的瑟瑟发抖,唇齿发颤。自她入秋府后,可从未这般冷过,如此一来难免令她忆起难堪的旧事。
“哎——”
她长唤一声却未得到任何回应。无可奈何,她继续向前,可越是往前,一股水草腥味便愈发浓烈,脚步逐渐踩入冰冷的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