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如实回答道:“自然,果实较大,皮薄色纯,味道也比一般更好,是适合推行栽种的品种。”
秋颜宁摇头:“错了错了。不仅不好卖,还有诸多问题。”
祁宣贺闻言皱眉,甚是不解。他常年行走各地,见过不少品种,也过不少,他的不断向来不会错,咳为何会卖不出去呢?
“还请颜宁小姐明示。”
秋颜宁对这人的心思了然,了解祁宣贺此人平日看着是谦逊温。但实则刻板太过认真,心底爱钻牛角尖,一件事非要弄得明明白白,做事也追求精益求精。
秋颜宁将她怀里的篮子放在二人面前,淡声道:“三殿下,并非是这些杏李不好卖,而是它根本无人卖。”
白棠受她一个眼神,上前叹道:“今日我家小姐刚到绿塘县便遇见一fu人,我们到她家中做客便是吃的这李子。
之后又与她到村中一老者家,发现老者为给瘫妻抓yào,连夜到平京卖竹篮,回来时却因当地山路湿滑,摔了跟头头破血流躺着家中,他那瘫妻整日滴水未进,人险些快没了。
一个村的村民为请大夫,竟又要走半个时辰的路,凑钱给老者治病。之后是小姐命我请了大夫,而这篮枇杷、杏李便是村里凑集,唯一拿的出手的答谢。”
柳运听完感叹,道:“几年前王上不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