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笑了起来,却不觉垂下眸。
走出心结,秋颜宁或许是她当前最为之忧愁的人。
她起初待秋大小姐是没心没肺的。整日想方设法,想要将其利用,可日子久了,她又不是石头,清楚这世间除了她姐姐金玉,又有几人待她这么好?
“小姐,我想您一直无忧。”
白棠再抬眼,不禁脱口而出,待她说完这话又后悔,索xing低下头吃饭不再说话。
秋颜宁微怔,仿佛又见当年的白棠,几丝愧意从冷冷的心中流出。这些年来,自始至终,陪她走过高低起伏的,只有白棠一人。这丫头从豆蔻年华到过花信,陪伴度过的时日比秋家人多得多。
如今白棠对她越好,她越怕这丫头重蹈覆辙,心底就越惭愧,心魔也越重。
秋颜宁抱住白棠,轻声说道:“所以,小棠也是我在意之人啊。”
白棠瞪大杏眼,咽下饭食,愣了几息后,不知怎的心跳极快。
她鬼使神差回抱秋颜宁,脸红道:“小姐生辰吉乐……”
瞳间
“小棠!小棠!”兰心破开嗓子使劲儿唤了她几声。
白棠微蹙着眉,心底虽愈发厌烦, 态度却如常的好, “兰心姐姐我在听呢。”
兰心嘴中重复道:“你怎么了呀?近几日你状态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