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底青意更浓,猛然扭头,发觉一张白脸与她相隔咫尺,一对红红的眼凸出,未能反应过来,她登时呼吸一窒
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个吊死鬼。
“那里头有不好的东西——”吊死鬼拖着长音提醒道。
“什么不好的东西?”白棠低声脱口问,可一出口,又觉得自己毛病,居然同鬼说话。
“咦”吊死鬼了一声,似是好奇,却不再说话,只是随风dàng着。
“不说算了。”
白棠提神,身子微曲,纵身越入院里,身后吊死鬼又说道:“唉!你不要去——”
白棠正要回头说些什么,却听一阵脚步声凑近,当即反应过来躲入树后花丛中,透过假山窟窿眼望着,这一望才发现是那傻姑娘。
傻姑娘被绑着,嘴里还嗷嗷叫,被几个家仆打扮的男子推入厢房,一时厢房中传来几声叫喊,兴许还有另外几人。家仆将傻姑娘扔进厢房后,这才锁门,抬起搁在一旁的麻布大袋离去。
白棠神色冷冷,心更是异常淡定。她断不会自以为是,愚蠢到仅凭一人之力救这帮人,人心难测,她绝不允这种背叛再犯第二遍。正yu要起身,她却突觉脚下似乎绊倒,低头查看是何物物,忙伸手刨开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