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是替天行道。”
秋锦眠也劝道:“是啊。nǎinǎi,大姐也是做好事。”
见此情景老夫人也不好再与追究,只是嘴里还怪声念叨:“对咯,是我老太婆不对咯。”
秋天钧表情肃然,却道:“此事方法不当,理应还是要受罚。我罚你禁足半月,你可认?”
秋颜宁一愣,面上如常,心中却大喜,答道:“愿领罚。”
想她初窥门径根基不稳,此间修为又消耗几回,她正愁没有时间安心修炼,禁足半月也不必请安,又无外界打扰,若想外出翻墙便是了。试问,这般好的机会她岂会放过?
秋天钧点头,看不出喜怒,“去领你侍女处理伤口吧”
“是。”秋颜宁应了一声,便领着白棠退出中堂。
白棠一眼便猜出自家小姐是乐了,心下也不免跟着欢喜,待走出中堂,才不禁问:“小姐,您是怎么知道我在沈家?”
秋颜宁轻轻一笑,道:“你与外院几名丫头出府,你一路各种沈家家仆,我找人一打听就是了。”
“原来如此。”白棠嘴一张,但旋即又道:“我不信,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这样,没准您骗人呢。”
莫非知道了?秋颜宁心一惊,轻声问道:“哦?为什么说又呢?”
“您刚刚就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