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卿冷笑,干巴巴讽道:“乱拿东西, 迟早要栽。”
宁以泽听罢不乐意了, 仗着个子高出自家兄长些, 昂首道:“哦?这能全怪我?这不该怪你把……”
“宁以泽。”宁以卿本就板着的俊脸登时一黑, 周身气场变得yin沉。他恨!好恨啊!恨不能回到小时, 好悄悄将宁以泽这坑人的玩意儿抱出去卖了。
“罢了罢了!”宁以泽自知大哥要发怒了,身子一缩, 嘴里哼哼唧唧,又咕哝了几句。
二人就这样, 你瞪我, 我瞪你。宁以卿很是不屑于宁以泽较量,收回眼色提醒到:“走了。”
真是对稚气!
白棠忍笑, 觉着宁家兄弟对话甚是欢乐,她不觉侧目望向秋颜宁,去见秋颜宁也在看自己, 她顿时一愣。
秋颜宁也未察觉,微笑道:“走吧。”
“是, 小姐。”白棠垂下眸, 这才点点头。
马车缓缓行驶,白棠与秋颜宁才真离了秋家, 她掀开帘,透过雕花窗回望着秋府,心底并非是不舍,可偏有些遗憾。放下帘, 她不禁端着了坐姿,听心跳鼓动,而在她身旁的是秋颜宁,除此之外再无他人,一时车厢内透着股微妙
白棠吸了口气,不觉低下了头。想她平日还能说会道,可偏这段时间……她也不知犯的哪样毛病,离秋颜宁越近,她就越难开口。
秋颜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