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知怎的突降暴雨,这雨几日未停,此地塌陷严重,下游又遭洪水好几个村镇遭殃了,我放心不下特到此勘察。近日雨势大,不已动工,可实在不愿干坐家中,我便去查看路道,方才听随从报告此事,这才匆匆赶来。”金峻又叹,摘下头上的箬笠抖了抖放置到一旁,又道:“除此,近来也无大案大事,我堂堂知府可不能坐等吃闲饭啊。”
“看了水路也是走不了了。”宁以泽头疼了。
秋颜宁唇微微一扬,倒也平静:“怕是要在此地待上些时日了,这雨要下几日才会停。”
“哦?表妹会观天象?”宁以泽好奇。
秋颜宁笑而不语,白棠抿嘴,旁人不知可她却一眼看穿自家小姐是在打主意,想必又是知道了些什么事,或是想做些什么事,总之净是些奇奇怪怪的。对此,她已逐渐习惯。
秋颜宁做的有些事她想不通,也懒得想。
白棠是熟人,好讲话,便替几人问:金峻哥,这路要几时才能走得了?”
“起码要雨停。小妹,大哥身为父母官有责啊,岂能叫人不顾落石风险冒命。”金峻也很是为难,他虽崇拜宁家,白棠又是故人,但与人命相比,轻重一目了然。
白棠听罢点点头,元州到风雨几人不是没见识过,出行都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