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的人心狠不来,而白棠是她这十几年里,唯一愿与她相处的人。
“你在怕甚么?”
心挣扎中,白棠稚气的声音冷不防响起。
宁若 下
“你看你的手都哆嗦。”不等开口,她拉开宁若袖口, 却见手臂上净是淤青抓痕, 一眼就知非跌撞所致。
宁若拉下袖衫, 只是道:“对不住。”
“宁若姐姐此话何意?怎的对不住了?”白棠暗暗捽住宁若要缩回的手, 一股力道使得宁若怎么也挣不开, 看似如常,却是在步步紧bi。
“我……”
“既然说了你还怕什么?”白棠语调轻松, 截下宁若的话,“若换作我就不怕。”
一时默然, 宁若自知本身是个无用之人。悄悄在人后说人不是, 既是被听见了她又能如何?心中虚怯,委屈模样只会叫人见了好笑。
“方才我同颜宁小姐也讲过:老夫人命我照顾您, 在此期间我只是想确保您身边无恙。”宁若侧目看向她,故作强硬,姿态如携着尖刺好做防御。
“是么?”白棠闻言一笑, 好似听见了一个笑话,反应质疑与秋颜宁相同。她轻轻松开宁若的手, 不再多言, 折回秋颜宁房内。
“我错了么?”
宁若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问。
白棠也不理会, 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