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苏宴才改口:“嗨,说着玩儿呢。”
张之寅则在旁不语,他也不劝阻,不过偶尔chā上几句话接茬。他清楚这道路漫长,假使一路没有这俩逗趣掰扯,想来会十分无趣,如此一来势必影响行程。
再往前行,随着日落,尚存的几丝暖意消散。行了一天路程众人脸已被风吹得麻木,连手也不觉发僵,饶是习武之人终究还是凡体,尤其是那草地,看似平摊,马儿踩进去才知全是稀泥。再说,一路不过偶尔吃些干粮,这一个个年轻体壮,又是习武的男子,哪里禁得住饿。
“就这儿了。”
寒风阵阵,长髯公子抬首,见已走出草地,前方正是一片树林,便抬首示意道:“此地不易夜行,今夜就在此处停步吧。”
“好咯,好咯。”苏宴下马拴好,与几人道:“由我去拾柴。”
“我也去。”唐文造不甘示弱,却去往了另一处。
央国西北,不仅有游牧蛮人,还有野物,尤其是凶狠的野物,如狼如熊。狼成群,而熊力大,有时连村庄都易遭袭,莫说是在荒郊野外了,而篝火不仅驱寒,亦可驱兽。
正在几人挨个下马,见苏宴与唐文造拾了干柴原路返回,面色却异常凝重。
老余“哧”一咧笑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