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第一步,便只得再往下一阶走。看似是自我选择,却不得不如此。
一时二人不再作声,聆听窗外呜呜作响的风雪。
白棠缩了缩身子,秋颜宁以为她冷便靠近了些。见此,她顺势挨近几分。自始至终,二人始终未说话,心中各有所思。
约莫一个时辰后,戚念忽然冒出。
他道:“睡不着。”
“睡不着就闭着眼,跑来这边做甚么?”白棠原本打算入睡,被搅得没了睡意。她盯着这倒霉孩子,暗道:这得寸进尺的死小子!
“不知”
戚念眼底满是茫然之色。
罢了罢了,就当他是害怕吧。
白棠气叹一声,道:“你睡旁边。”
戚念闻言才掀开被子,索xing将自己蜷缩在一角,也不再说话,显然是是睡了。白棠看着房梁,又见闭眼的秋颜宁,一时竟困意上涌,合眼后渐渐入梦。
也不知是遇狼,还是受戚念感染,在睡梦中,她仿佛看见一张兽嘴在面前张大,其中獠牙尖长,恐怖至极。她退后一步,却发现那恶兽身体巨大,一股巨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而她却宛如蝼蚁。
白棠强压恐慌,四周摸索,似乎抓住一个物件,正催动修为去刺。
霎时,她梦醒。
醒来时,额间满是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