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连几个庄子都管不好,那他能管好什么?要是连底下的几个管事都收服不妥,那他还当什么将军?这件事你别管了,该怎样做让他去就是了,总不能什么都照哥哥解决。”
平南王不赞同道:“母亲,这根本就不一样,庄子是弟弟的,可安徽可不是弟弟的,那些奴才生死全在弟弟的一念之间,可他底下的兵却不过是他的属下,这怎可混为一谈?更何况,这些庶务昀哥儿一直不通,这样对他难免不公平。”
老王妃挥手道:“我意已决,现在韦福他们已经启程去安徽了,这事你就不要管了,我也不管,你也说了,那些奴才的生死全在他一念之间,那他还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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